1月30
6点多就爬起来去赶7点的车,这是跟团和包车所不会发生的,天还没亮,路上也
静悄悄的,没一个人,yauld说这样太痛苦了.
站上还有2个外国人,但不是坐我们这部车的,其余的全是本地人.
车出丽江,看着路边还在沉睡的村庄,感觉挺好的,陆续有人上车,把小中巴塞得
满满的.开始爬坡,到了坡顶,天已放亮,回头一望,玉龙雪山13峰,清清楚楚的,巍为
壮观,看到顶峰就会有灾难是当地人迷信的说法,白天主峰之所以为云雾所缭绕,应
是太阳出来后峰顶冰雪蒸发后所形成的水汽.
在金沙江附近,车一直在高山峡谷里穿行.
到永胜午餐,回来后我们的位置居然给人坐了,讲理也不通,后来还是好心的司
机出面说我们一直坐在那儿,才把那些人赶走.
一路上印象很深的地方是有一块很大的坝子,分布着一些村庄,天上的云在地
面投下美丽的影子.
yauld几次告诉我看到了大麻草,但等我看时,车已经走远了,直到现在我还不
知道大麻的植物到底是什么样子,只能想象它类似剑麻.
到宁蒗已是下午4,5点了,不知道还有没车进泸沽湖,在最主要的那条大街上转
来转去,看见路边停着车就过去问一下,终于有部中巴说去泸沽湖,每人20大圆,总
比包车便宜,接着就是等乘客,我们一直在祈求有多些人来,巴不得帮他去拉客,可
有些上了又下,不知道在搞什么.快开车了,人才多起来.出发时天色已渐暗,到了一
个村庄,车子停下,司机跑进去,可能回家拿什么东西.
进入盘山公路,我们都睡着了,除了yauld,偶尔醒来,看见车子从白色的积雪旁
擦过,只有我们一辆车在深山老林里穿行,yauld担心失事,看着司机转过一道又一
道弯,下了一个又一个坡.
到泸沽湖门口时,只有我们4个外地人被收了费,村口有些专门修给旅游者的店
子,我们不想住.同车的一位阿姨说我们可以住她家,就在湖边,能住在当地人家里
当然最好,可以有更多的接触,下车后我们就跟她走了.
听同车的一个青年说他们是赶回家祭神的,他的家在还要往里走的山上,我们
本想跟去看一看的,可yauld说不要太好奇,一般这些仪式不欢迎外人的,于是作罢.
下车后我们跟着阿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我说不知道会不会踩到地雷什么的,
yauld叫我不要这样说,她们听到会不高兴的,即来之,则安之,也算是一种尊重.
阿姨家到了,关了手电筒,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深蓝色的天穹几乎全被星星
布满了,大的小的,明的暗的,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星星的地方,包括后来我在西藏
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星星,也许是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吧.
随阿姨进屋,屋子的一边烧着一堆火,我们先坐在那儿烤火,喝茶,烧土豆,阿姨
说她在宁蒗工作,回家过年的,我们打量了一下屋子.只见另一边摆着一张床,帐幔
深深的,而且都被熏成了黑色,听说是老人怕冷,所以睡这儿.
晚饭上来了,红米饭,土豆丝,还有几个菜,饭吃完了还可以添.
吃完饭,她们领我们去看了一下房间,我们的房间在院门上,二楼,什么都是木
头的,原始而古朴,被子很厚,很新很干净,院门的对面是主人房.
回到堂屋,话题就我们感兴趣的阿夏(俗称走婚)而展开,她们说在家族里小孩
都是随母亲长大,男方只是有时过来帮帮忙而已,所以孩子是没有父亲的,只有舅舅,
而且年长的妇女是最德高望重的,男子没什么地位,通常只能住在牲口房的上面
我们开玩笑地让两位男生今晚和牲口住在一起,之前还要服侍我们,为我们打
水什么的,并且不能有半句怨言,女权终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堂屋的门楣很低,而门槛很高,进出要弯腰提腿,我险些撞了头,而刘则给门槛
绊了一下,听说那些是防僵尸的,由于僵尸直挺挺,碰到门槛或门楣就会倒下.
摩梭族也信藏教,他们寺里的喇嘛有机会不远千里都要到西藏去学习,附近也
有彝族,但好象都住在山里.
他们的厕所在院子的外面,挺不方便的.
11点多,告辞主人,回房休息,她们还打来热水让我们烫脚,凉水洗漱.
1月31
早起以后,绕到屋子靠湖那边的阳台,看到了一幅绝佳的景色,一群野鸭在湖上,
水波划破了湖的宁静,想将这一切摄入镜头,无奈距离太远,照出来都是些小蚂蚁,
看不清什么,只能铭记在心了.
吃过早饭,我们就去湖边逛,湖水拍岸,有马群问我们要否骑马去草坪,那儿逢
年过节就是大家聚会的场所,还有摔交比赛,可现在去只能看看枯黄的草地而已,于
是我们直奔乘猪槽船的地方,船家是一男一女两青年,女青年大辫子盘头,上面还绕
着珠链,插着一朵花,一副节日的盛装,男青年衣着就很简单且现代,只戴了一顶漂
亮的帽子,泛舟湖上,惊起了一群美丽的水鸟,水清且冽,脑海中还浮现出湖水深度
的数字,不知道这么深的水里有没水怪呢.
在岸边可以看到湖中有2个岛,大的叫鸟岛,小的叫蛇岛,我们要去的是鸟岛,可
现在冬天,鸟岛上也没有鸟,但有一个小寺.
叫摩梭族姑娘唱歌,她很羞涩,还是小伙子用汉语唱了一首歌颂民族友谊的歌
曲,我们说想听方言的,他又唱了一首,博得我们阵阵掌声和喝彩,虽然听不懂,可感
觉比那汉语的好多了.
靠岸的地方有个小亭子,里面坐着2个日本或韩国人,和我们一起靠岸的还有另
外一条船,上面的乘客似乎是一对本地青年,估计游客就我们这些人了.爬上岛尖就
是小寺,还意外地看见一只不知名的小鸟.
往湖的各方向留影,看着湖对岸,应该就是四川了,山在湖中的倒影很清晰,一
缕阳光从云缝中射下来.寺后有一块空地,中间是一座塔,那本地男青年就在那儿打
坐,我们不敢惊动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在岛上看我们来时的盘山公路,一片苍翠之中一条黄色的带子绕在山间,想必
白天进山的感觉一定很好.
回去时我们特意绕岛一周,看看岸边黄色高高的水草.yauld开始唱起了他们彝
族的歌曲,姑娘终于也开了口,引得那对本地青年也和我们对歌.
船费才30,不贵.
上岸后,去一个介绍摩梭族历史和文化的类似小博物馆的地方看了看.
接着就在湖边漫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虽无半价却不加收1块钱的服务费.
湖边有些正在修的木头房子,窗口就像个取景框,想照相,可屋子前面却被拦住
了,yauld说也许他们不想在房子修好以前有外人踏足.
中午开始起风了,听说每天都这样,我们也回家吃饭,依旧是红米饭,土豆丝,多
了一种泸沽湖鱼,还有索里玛,第一道的酒,喝起来像果汁一样,其实后劲很大,用开
水壶提来的,我们一边喝一边谈论着应该把它推广出去.
听她们说摩梭族吃的猪肉都是整只猪杀了以后去内脏等,放上盐腌,再风干的,
等拿出来时就硬邦邦的了,也不会坏.
她们说晚上如果是旅游旺季就会有篝火晚会,今天似乎没有旅行团来,整个下
午无事可做,风又大,我们决定离开算了,到处找车,看见另一个家庭旅馆里停着jeep,
就去问,可他们不走,后来我们住的那家唯一的一个男青年跑来告诉我们看见一辆
中巴从山里开出来了,于是我们分工合作,有的去路上截车,有的结帐拿东西,早饭
4块/人,午晚饭都是8块/人,床12/张.
车拦到了,可yauld跑得头巾也不知掉哪儿了.
那对本地青年也和我们同一部车,他们说他们是大理的,男的是小学老师,练气
功,他说在岛上汲取天地精华,那儿确实是个好地方,山水的灵气,男青年说湖底有
一只大乌龟,对这我半信半疑,他和yauld聊得挺投机,还留下了自己及他师傅的地
址,他师傅是四川的,难怪有"四川神仙多"这种说法.
汽车渐渐爬高,望着众山环抱中的泸沽湖,水天都是淡淡的蓝色.
到宁蒗已是傍晚,惟有住下,在泸沽湖宾馆,120的三人房,我们好说歹说,硬是
挤进去4个人.听mama Fu的老板说泸沽湖的男女洗澡都是只隔一道胸墙,可惜我们
却无缘见到.
晚上满街逛,找吃的,宁蒗挺热闹的,不知地震后的现在是否依旧.看见有些身
着民族服装的妇女独自站在街头,还有个年纪挺大的,不知是干嘛.在宁蒗街头可以
看到一些卖民族服装的店,只要是那种五彩云霞的围裙,也有卖布的,妇女三三两两
地进出其间,快过年了,她们也要添置些新衣服.
找到一家店吃羊肉火锅,肉是新鲜的,在厨房现切,不够再加,但最后结帐时大
大超出了我们的预算,要90多,潘站起来想看帐单,刘可能以为他想动手,赶紧拉住
他,我掏出计算器,逐项地算,最后只有70.
回到宾馆已10点多,那里似乎是24小时热水,yauld帮我洗头,就像百年润发广
告中的那样,那时羡杀多少旁人,看了会儿电视,第二天还要早起赶车.
*泛舟泸沽湖 湖心岛 泸沽湖一角
(以上为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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