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喜泰国游
| 【字体:大 中 小】 |
【打印】 |
【我要收藏】 |
(二) 翌日早餐时间,餐厅里来了几位似曾相识的当地人,手里都拿着经过简单包装的照片,一旦找准照片中的游客,便上去讨钱。一百珠买回你的“光辉形象”,你要是实在不肯出这“冤枉”钱,他们也只能悻悻而去。你的“光辉形象”有可能会出现大街小巷或垃圾里,供人“观瞻”。难怪,前一天,在机场上大巴时,一个水晶晶忙着给游客套花环,说是给游客贵宾礼遇;一个老妈妈拼命按动快门。浪子是最后上的车,水晶晶忘了套花环,老妈妈也忘了按快门;所以,逃掉了这张一百珠的单。千万不要忘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用过早餐,地陪迟迟没有出发的意思。延误了一个半小时之后,才叫大家上车。阿梅被一个北京来的团指名点姓地要走了,顶替她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妈妈”。这位“老妈妈”姓高,虽不如阿梅赏心悦眼,但能侃侃而谈。从他那里了解了很多关于泰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的现状。他不厌其烦恭维中国大陆的经济,说大陆人如何富裕,言下之意是让平民团多多消费。他还以自己做股票投机营生的亲身经历给大家讲了一番人生哲理:要赚钱,只有干自己的本行,干自己不熟习的行当,非陪不可;出门旅游就应该不要怕花钱,钱花完了,再去挣。(不无道理。) 曼谷的土质松软,低下水位很浅;因此,一路上难得见到多少高楼大厦,唯一最高的大楼不过二十五层。按“屁高”的说法,泰国制定了一个十年向空中发展的计划。在曼谷见的最多的就是高架路。 当日游览的第一站是玉佛寺。泰国的整个历史不长,有记载的历史不过七百多年。玉佛寺和大王宫是当今王朝一世修造的,始建于一百五十年前,布局十分紧凑,建筑物一个紧挨着一个,庙宇的外墙都贴着金箔,在阳光下金碧辉煌。寺庙内墙却没有什么装饰。这大概是亚洲与欧洲的不同。欧洲人注重内在,把财富深藏于内;亚洲注重外表,财富是显给别人看的。 毕竟国家不大,玉佛寺和大皇宫的布局和气势自然不可与紫禁城相提并论;但极富异国情调的建筑,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尚能令人赏心悦目。皇宫周围的街道摆满了各色鲜花,醒目的“惊喜泰国”标志,邻此接彼,招徕一群群游客。街道十分干净,没有成都那么多灰尘,但汽车川流不息,尾气扑鼻,使人不是太爽。 与新华门或天安门的武警相比,大皇宫的宫廷卫兵个头不是太高,帅气也不太足,配备的美式自动步枪黑糊糊的,约显陈旧。进玉佛寺,先得检查着装,无论男女,凡裤腿、群边未没过膝盖者,必须围上一块花布,象傣族人的筒裙。刚进寺门,就被拖去由寺庙里的“摄影师”照集体像。一群人扯着一副摄影师事先准备好的横幅,横幅上写着好几国文字,稍远一点看,还真不知上面写的是“欢迎到泰国旅游”。浪子站上石阶,腰还没有伸直,寺庙摄影师就已经按动了两次快门,催促这干人赶快离场,又把下一伙人叫了过来。也好,又逃掉了一张两百珠的单。第一次见识了泰国式的流水作业,无论走到哪里,给你照相或向你兜售东西,都象流水线一样快速、明确、简洁。 玉佛寺正殿里供奉着一尊不大的玉佛,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旱季,玉佛披金装;雨季,玉佛披绿装。“屁高”不失时机地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时下正是雨季,玉佛披着绿装危襟正坐在高高的金柱上,傲视下边的凡夫俗子。每进一殿和一宫,都必须脱鞋,庙里的大理石地板不知留下了多少脚丫子印,脚味儿、汗味儿、香水味儿混杂在空气中,让人难以不屏住呼吸。最大的担心是会不会染上“富贵”的香港脚。殿门外放着一坛“圣水”,供游客用莲花蘸水赐福。浪子也凑上去沾了一点光,祈求佛的保佑。 寺庙的围墙上坎着一幅幅墨石壁画,浪子看了半响,不得要领。遂问“屁高”,“屁高”说那是泰国版的《西游记》,从印度传过来的故事(怎么不是传自中国?),老百姓非常喜爱。难怪,前一夜的电视荧屏上有似孙悟空、猪八戒等人的形象,浪子还以为是中国的《西游记》电视剧搬到了泰国,却不见六小灵童和马德华的身影! 古老的寺庙供游人瞻仰,九世王在园内另造了一个绿色的皇宫,俗称绿宫。九世王在这里起居、会客、治天下。游客只能在远处观赏绿宫,不得入内。两边台阶口各站一个卫兵,卫兵上穿白制服,下着黑裤,手握一把老步枪,刺刀乌黑亮亮的,身边放置一台大概越战时才能见到的步话机,蜘蛛网天线伸得老高老高。 走出玉佛寺,“王八”(另一位地陪,很喜欢别人这么叫他。)带大家上了一条机动鱼船,游览有“东方威尼斯”之称的湄南河水上人家。一雌一雄两条大河养育了泰国人民,雌的是湄南河,被称为母亲河;雄的是湄公河,被誉为父亲河。湄南河横穿曼谷,游览的地段最宽处不过一千多公尺,两岸有不少细木柱或水泥柱撑起的民房,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有被洪水卷走的可能。这便是水上人家。富有一点的人家,用水泥柱支撑家园,房子也相对漂亮一点。不那么富有的人家,只能用陈旧的原木柱支撑家园,房屋有些破旧。家园下每户人家都有一只小木舟,两头放货物,中间坐人,最多只能坐一人。快船一过,小舢板可怜兮兮地在波涛中挣扎,稍不留神就会被浪头掀翻。 母亲河也有翻脸不认人的时候。九十年代初,一场大洪水使许多水上人家无家可归。中国政府紧急捐款六十万美金,使他们得以重建家园。从此以后,只要中国有洪灾,泰国政府也慷慨相助。这是“屁王”所说的故事,原来泰国人民还记得这段友情。 时值雨季,湄南河水裹着泥沙徐徐流动着。两岸的人家在地板上掏个洞便是不需要冲水的抽水马桶;然后,又从河里提水饮用、冲凉。还好,湄南河闻不到成都俯南河水的气味儿,也闻不到黄浦江的气味儿。 湄南河两岸不完全是水上人家,郑昭王庙、皇家医院、香格里拉、希尔顿等等也都矗立在岸边。郑昭王是泰国历史上唯一一个中国人做的国王。郑昭原本广西人士,流亡到泰国,做了泰国王的卫队长。缅甸军攻打到曼谷时,郑昭请求泰国王下令使用火炮,泰国王怕惊动后宫宾妃,不允。结果泰军大败,郑昭率残部突围南下,积蓄了力量以后北伐缅军,最后把缅军赶出了泰国,泰国人因此尊他为王。这已是久远的历史,郑昭王朝早已换作当今的泰国人王朝。 皇家医院是曼谷最好的一家医院,这一点不足为奇。皇家医院与众不同的是唯一一家获做变性手术许可证的医院。任何心理变态或愤世嫉俗的“老妈妈”,只要交上两千多美金,就可以成为自豪的人妖。 午饭在岸边一家自助餐馆解决。虽然供应了青口,但吃起来没有成都餐馆的风味,淤泥味很重。浪子吃了两只,不敢再吃,怕吃出毛病。 吃罢午餐,平民团游客全都上了大巴。“屁高”拿起话筒:“我们下面要去鳄鱼潭参观,要开一个多小时才能到。现在是邓小平午休时间,大家养足精神,下车后拼命玩。”泰国人没有午休的习惯,大概第一次看见邓爷爷午休,觉得奇怪;因此,见到中国人午饭后小憩,便统称为“邓小平午休时间”。 鳄鱼潭的创建人是一位叫杨海泉的华侨。家门杨尚昆曾参观过鳄鱼潭,并提词:“养殖与旅游相结合,取得良好的经济效益。”据称,这里的鳄鱼总数逾六万条,其中体重超过一千公斤者数十条,可以号称世界最大的鳄鱼潭。 鳄鱼潭把尖嘴鳄鱼当家畜养,主要靠出售鳄鱼皮和鳄鱼肉取得经济效益。走进鳄鱼潭一看,年幼的鳄鱼象小猪仔一样圈养在圈里,大鳄鱼养在水池里,空气中弥漫着腐味。炎热的天气使卧在水里鳄鱼也难以忍受,一条条双颚洞开。原以为鳄鱼张嘴,必然是血盆大口。哪曾想,尖嘴鳄鱼的嘴里没有一点红色,也不见鳄鱼的咽喉,被上下两块奶黄色的皮遮蔽着。 参观鳄鱼潭无须付门票钱,但水池边都放着去了肉的鸡骨架,捐赠二十珠,就可以拿一小桶去喂鳄鱼。“后母难”(泰语“上厕所”的意思)也要收费两珠。这便是泰国的风格,进来之前不要你的钱,进来之后再慢慢说。 鳄鱼潭最引人入胜的是“人鳄斗”表演。椭圆形的水池周围有十几层座位,座位上方搭建了凉棚;水池中间是一个花生形的小岛,池中卧着七八条大小不同的鳄鱼。四个勇敢、年轻的“老妈妈”穿红色短袖、短裤,先用短棍把鳄鱼逗怒,鳄鱼双颚合击的“砰砰”声清脆响亮。“老妈妈”们滑稽地逗着鳄鱼,把看台上扔下的小费放进鳄鱼嘴里,又伸手从鳄鱼嘴里拿出来。更有甚者,还把头伸进鳄鱼的嘴里。如果鳄鱼受到一点点刺激,如果鳄鱼突发奇想把嘴一合,后果不堪设想。最乖的是那两条小鳄鱼,在“老妈妈”的授意下,向观众招手致意。一小时的表演结束后,“老妈妈”们邀请观众下池子抱着鳄鱼留影,收取二十珠的小费。他们叫了半天,观众中勇敢者并不是太多。 疲惫的游客被大巴送回了饭店。晚饭后,地陪诱导浪子去当一回“皇帝”,花三千来珠洗一次“美妙绝伦”的泰国浴。
|
| 看看网友对此游记的评论>> |
|
|
|
|